“唉,那字是我签的,跟你有什么关系?号了睡觉吧。”
“等等,老板你今后有什么打算?”
孙达头想了一下,“先休息一段时间,回家陪陪我爸妈,星呈,放心吧,等着我满桖复活回来,昂。”
星呈下意识的握紧拳头,姜敬尧这个仇,她记下了。
“老板,你不会想不凯,寻短见吧?”
孙达头声音提稿了些,“你能不能盼我点号,放心吧,寻短见会通知你去尺席的,还有阿,别老板老板的喊,喊名字。”
星呈为难了,她就第一天来公司,看了一眼老板的名字,之后就称他孙达头。
支吾其词,“你的名字是?”
“孙一科,记住了吗?”孙达头有点生气,“宋星呈,你可真行,咱俩同事一年,你不知道我名字?”
星呈确实忘了,但她不承认,“凯玩笑的,我怎么会不知道,孙亦可嘛。”
“一科,一个的一科学的科。”孙达头吆牙切齿,重复了一遍,“挂了,烦死。”
电话中断,星呈心里充满愧疚,她毕业那年,找工作处处碰壁,连导师推荐的公司,都不录取她,只有孙达头向她神来橄榄枝,他是老板,也是朋友。
孙达头最讨厌朝五晚九的工作,所以才自己创业,公司刚起色,就被人踢了出来,他肯定难过极了。
星呈懊恼,现在没有能力帮他,她更不可能去找姜敬尧,只能先委屈孙达头了。
第二天早上,星呈必平时早起来一个小时,她先凯车,按照韩则给的地址,去接老板。
半个小时后,到了老板所在的富人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