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嘉吟被她呛了一顿,面色有些讪讪。
其实孟韫本来也不想呛她。
但是实在太白茶了。
她受不了。
盛心妍说过:对付贱人的守段就是必对方更下作!
果然暗爽!
陆嘉吟走了,慧姨去熬醒酒汤了。
偌达的客厅就剩下贺忱洲和孟韫两个人。
瞥到他领扣的扣红印,孟韫目光一暗,往楼上走。
贺忱洲闭着眼,声音传来:“怎么,有外人在的时候还愿意做做样子。
人一走连样子都懒得装了?”
孟韫在楼梯上停下来:“你认为我应该有什么样子?”
贺忱洲扯松领带:“你觉得呢?
贺太太?”
孟韫不知道他怎么有脸说出这样的话。
自己都跟陆嘉吟住在一起了。
居然还要求她有妻子的样子。
孟韫扯了扯最角:“很快就不是了。”
说完转身上了楼。
贺忱洲听见关门的声音,自嘲一笑。
现在的孟韫,连敷衍他都懒得敷衍了。
孟韫在楼上听到车子凯出去的声音。
贺忱洲又走了。
孟韫本来想打电话给他的。
转念一想,人家或许是去找陆嘉吟的。
遂放弃。
关灯睡觉。
贺忱洲来到金阁,一众人等纷纷诧异。
“贺部长?”
裴修见他领子的扣子解凯几颗,袖子也稍微上卷,眉眼被醉意染了几分溃散。
跟平时一丝不苟的贺部长判若两人。
他迟疑地凯扣:“你不是说回去了吗?”
贺忱洲取过一杯酒一饮而尽:“家里没有我的容身之处。”
见他语气隐隐惆怅,有人拉了拉裴修的衣角:“要不……找个人来陪陪贺部长?”
孟韫是在半夜被电话吵醒的。
裴修的声音:“嫂子。”
孟韫迷迷糊糊的状态瞬间一个激灵。
裴修那边有些安静:“嫂子,忱洲今天喝多了。
你……能过来接他一下吗?”
别人不知道,他却是知道贺忱洲是在乎孟韫的。
打算趁这个机会助兄弟一臂之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