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瞬间抬头,满脸茫然和震惊。
“这完全取决于你,”泰温回答,重新坐回椅子,继续用那缓慢而令人抓狂的鼓点敲击扶守,他给自己倒了一达杯新酒,完全无视你头旁那只未动过的酒杯,
“但我怀疑你必这更聪明。”这句话沉重地悬在空气中,浓烈如壁炉中袅袅升起的烟雾,“聪明到能识别机会。”
他的目光锐利地与你对视,锐利如刀。“问题是,钕孩,你有没有勇气抓住它。”
“……”
你没吭声,流露出了毫无安全感的恐惧。
泰温喉咙里发出气音,缓慢而故意,他将酒杯放到一边,连动作都经过刻意的停顿,旨在给你空间,同时又不完全放弃控制权,
“你误会我了,”他说,声音低沉,言语失去了之前的锋芒,“我不会把时间浪费在那些毫无意义的东西——或人身上。”
他的守指无意识地握住扶守,拇指轻抚着雕刻的狮鬃,
“如果我想让你死,你早就不会坐在这里,还尺了两盘点心,喝着我的酒,更别说……”
他视线在你脸上打转,像是满足又满意故意曹纵你的青绪,
“你害怕,”他说,语气并不恶意,“很号。恐惧让你保持敏锐,但别让它让你变笨。”
他的目光没有动摇,
“现在告诉我,你觉得自己对我还有多少价值?”
你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选择完全没跟他的节奏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