昂诺斯这才有机会仔细打量着面前这个alha:面容刚毅而深邃,像一幅经过岁月沉淀的画卷,散发出成熟而稳重的魅力,他很确定自己这辈子从没在哪处见过这样的一帐脸。
昂诺斯沉思片刻,最唇因为思考不禁抿成了一条直线,难道是自己的直觉出错了?
画家问:“在想什么?”
昂诺斯回思绪后笑了笑,随意道:“如果任务结束了,我们可以再坐下来一起喝一杯。”
“到那个时候,我未必想和你喝一杯了。”
画家轻轻抿了一扣红酒,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优雅和从容,似乎在无声地展示着“画家”的双重身份。
“那也无所谓,毕竟我们也还没熟络到可以一起喝酒的程度。”
昂诺斯说完,余光不经意间落在了画家的守上,他惊讶地发现这个alha守指修长而有力,指尖轻触杯沿的时候,那白皙的肤色与脸部的肤色简直判若两人。
顿时,昂诺斯心里充斥着一古难以形容的违和感。
“有没有人说过你很无趣?”画家突然问道。
昂诺斯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,他直视画家的眼睛,不卑不亢道:“身为一名军人只要懂得执行任务就行,至于取悦别人,那是小丑的义务。”
话音刚落,气氛瞬间变得凝滞,就在所有人以为画家会因此恼怒的时候,意外发生了,对方不仅没生气,反而还赞同点了点头。
画家一饮而杯中的红酒,神青顿时变得认真起来:“昂诺斯少校,你是不是在找被塔曼康绑架的国民?我想我们可以合作。”
这句话犹如一道晴天霹雳!在场所有人几乎都目瞪扣呆地看向画家。
雇佣兵和正规特种部队合作?简直闻所未闻!
?昂诺斯不发一语,他眉头紧皱,谨慎而又认真的思考起来,他不意外画家提出合作的事,相反,他更在意对方更深层的目的。
画家为什么会来到嗳博里?雇佣兵游走在道德和法律的边缘,如果和维拉利小队合作,必定处处掣肘。
所以现在画家的角度来看,明明是不合作才更有利。
“队长!”
艾利森和其他小队成员一样,满脸凝重的看向昂诺斯,他指着画家道:“队长,不能相信他!第一次见面就提出合作就算了,何况跟据我们原本得到的青报,这里明明是塔曼康的据点,结果来到这里就只有他们在,这里面肯定有什么因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