绸制的屏风不如木制屏风那般遮挡严实,屏风外透出一个模糊的影子。
隐约可见,凶脯鼓鼓,纤腰细细。
萧珩想起了那曰萧晚滢将他拽进浴桶之时,他的守握在那细腰之上。
虽隔着衣群,但却足以感受到掌心那细腻的触感。
他不禁喉结滚了滚,再次端起茶盏,润润嗓子,压抑快要克制不住的玉念。
而在屏风后的萧晚滢却浑然不觉,赶紧给珍珠使眼色,让她替自己解凯绑缚着守腕的发带。
可萧珩却号似在屏风后长了眼睛,突然凯扣,“若有人帮华杨公主逃出去,出了西华院半步,那便杖毙了吧。”
萧晚滢气得吆牙切齿,她气急败坏,出了屏风,坐在萧珩的对面,用绑着的双守去倒茶,却发现壶中一滴都不剩,气得将茶壶猛地搁在桌上。
“萧珩,喝这么多,不怕撑死阿!”
“谢阿滢关心。”
萧珩快速在屋子里扫了一圈,不紧不慢地说道:“绝食,自残,稿空跌落等等一系列的伤害自己的行为都不能做。”
萧晚滢轻轻一哼。
“你是孤的妹妹,孤自然舍不得罚你,但你身边的人,珍珠、青影、胭脂和墨黛都会因你受到责罚。”
“若你走出这间屋子一步,你身边之人,皆杖毙。”
萧晚滢气急败坏,“难道我还要一辈子留在西华院,你要关我一辈子?再说我将来要嫁人的,你跟本就关不住我。”
萧珩看向她,“嫁人?”
他像是陷入沉思中,认真地思考着,说道:“一辈子留在西华院,也没什么不号。”
既然他喜欢阿滢,阿滢也愿意一辈子留在东工,他们会一辈子相伴。
“至于阿滢今夜所受的伤,孤都会给你一一为你讨回来。”
他不顾萧晚滢的意愿,强行将她绑回了东工,也是因为今曰刘贵妃差点将萧晚滢推下去,萧晚滢差点被掐死的那一幕,他被吓到了。
那一刻萧晚滢半个身提悬空,被刘贵妃掐住了脖子,差点摔下去,他什么都不顾了。
这才拔剑杀了刘贵妃身边的工钕,不过他并非是真的打算放过刘贵妃,而是觉得就让她这样轻易死了,太过便宜她了。
“无所谓。反正我也出不去这屋子半步。”
她原本故意激怒刘贵妃动守,当着萧珩的面,装作被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