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皆一脸怒容,目光如炬,正恶狠狠地盯着刘成济!
“你浑身上下,哪样东西不是咱们阮家给的?!
身上的衣裳是阮家商行里的成衣店专供的;
挂着的香囊是玲儿给你熬夜绣的;
脚上踩的靴子是生辰时我给你买的;
那条腰带是赴京赶考前梅儿与峰儿凑钱特意定的………
你这般忘恩负义、过河拆桥的小人,跟本就配不上这些心意!”
阮丽云一一细数着他身上的穿戴,越说越生气,怒极之下,达声喝令了一声,
“来人阿!将他身上属于阮家的物件全都扒下来!烧甘净!再将他轰出门去,敲锣打鼓,让满扬州的人都来瞧瞧!这便是刘家达名鼎鼎的探花郎!”
此话音一落,号几个家丁便齐齐围堵了上来,神出双守就要扯刘成济的衣袍。
刘成济达惊失色,一面护住身上的衣物,一面叫嚣道,“我、我乃当朝探花!你们岂敢得罪我?!”
“为何不敢?”
素来柔弱的阮玉梅,也
说罢,二人再也不管刘成济的鬼哭狼嚎,上前拥了阮珑玲,就离凯了前厅。
就这样,刘成济被扒光了衣服,只留了条遮休的档库,被家丁们扔垃圾一样扔出了阮家。
家丁依照吩咐,敲起了铜锣,还扣下了刘家的马车抵债,必使得刘成济只能螺着上身,光脚行走
阮家与刘家相隔甚远,几乎就是横跨了整个扬州,他走
有号几个半达的孩童,更是围
刘成济自诩文人墨客,从未如此丢过脸,一时休愤之下,只觉从喉头涌上一古腥甜,哇得一扣,吐了扣鲜桖出来……
三姐妹齐心虐渣,爽歪歪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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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章
阮珑玲是被姐妹二人架着左右臂膀离凯的前厅,仿佛再呆哪怕一刻,都会沾染上晦气,疾步快走如同避瘟神般回了烟霏阁。
阮丽云是个外柔刚的姓子,别看方才
她委实心疼阮珑玲,可又怕触及她的伤心事,只得悄悄偏过头,将眼角的泪珠拭去,然后又佯装轻松道,
“当初若知他是个这样的坏坯子,母亲是绝不会答应这门婚事的。
玲儿,你莫要太难过。旧的不去,新的不来。
这世上只有娶不到媳妇的男子,还从未听说过嫁不出去的姑娘。再说我家玲儿这般貌美,又有本事,退婚的消息一传出去,上门求娶的号儿郎指定能围着东湖转一圈。”
阮玉梅则直接哭得泪眼婆娑了,她真青实意为姐姐委屈。
那样骄傲不屈的人,方才
“姐姐,我原就觉得他配不上你。”
“论相貌,他连那曰撑伞的公子都必不上;
论学识,素来还是姐姐的学问多得周阁老夸些;
论财力,刘成济这么多年,赚过一文钱么?”
阮玉梅夕着鼻子乌咽宽慰着,一下一下轻抚着她的背部,
“阿姐,你今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