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左胸口的心跳和满怀柔软告诉她,她可以沉沦,可以放纵,即便外面风霜雨雪,这里是她唯一的温柔乡。
那一晚,她和陶优极尽缠绵,她和自己亦是天人交战。
直至天明,望着身畔熟睡的陶优,时怀瑾不想承认,可又不得不承认,她到底还是把陶优拉入了这场无声的硝烟中。
她崩溃,痛苦,心如死灰。本质上她和时天扬没什么不同,都是把痛苦情绪转嫁他人的恶魔。
可她又庆幸,喜悦,暗自藏着一份欢愉。天大地大,至少她有一份安心所在,哪怕只是所谓的情人。
这两年来,每次见面前,时怀瑾尽可能不带任何负面情绪,只当自己准时准点,逃离短暂的现实,奔赴一场和陶优的盛宴。
可尽管小心翼翼,两年后的今天,她还是犯了同样的错,拉着陶优一同承担她个人的负面情绪。
两年前是如此,而今又是如此,实在没有一点长进。
“学姐...”身畔传来陶优的呢喃。
时怀瑾游离的思绪被拉回,她快速颤了颤长睫,逼回眼底的湿润,看着陶优慢慢起身,软乎乎将脑袋靠在她的身上。
“怎么醒了?”时怀瑾弯唇,将薄被拉上,盖住她的肩头。
陶优抱着她的手臂,小心翼翼,细声细气:“想抱着你睡...”
时怀瑾回眸,望着她湿润的眼眸,暂且将方才的林林总总搁置,纵容:“好,抱着你睡。”
她搂着陶优缩入被窝,侧躺着,任由女孩钻入自己的颈窝,深深呼吸。
时怀瑾亦垂下脑袋,埋入她的发间,深深亲吻,唇瓣落至她的耳垂,低喃:“对不起...”
陶优不禁钻出脑袋,对上女人的眼神,眨巴眨巴眼眸,面泛红润,心有所感,咬唇道:“学姐,没关系的...”
她以为学姐指的是方才,自己不准她上手,可耐不住学姐的请求,自己到底心软让学姐来一次的事情。
时怀瑾看着她脸颊红红,自是明白她会错意,揉了揉她的脑袋,无奈笑一声:“傻瓜...”
“嗯?”
“算了,没什么...”时怀瑾嘴角蹭着她的耳垂。
绵密的痒意从耳垂传至四肢,陶优背后酥酥麻麻的,怀抱着温暖,启唇道:“学姐...你今晚的心情好多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