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优小心翼翼试探:“那...学姐能不能告诉我,今晚为什么会心情不好吗?”
时怀瑾神情微怔,声音沉下来:“这个不能说...”
“这样...”陶优咬唇。
理智告诉她,不应该再问下去了,时怀瑾不希望别人过多询问她的私事,她再清楚不过了。
可她又分明记得,学姐上次说告诉她的‘可以贪心一点’...
她贪心得想要知道时怀瑾不开心的原因,贪心得想要知道更多时怀瑾的事...
陶优再次:“学姐,不开心的事说出来,没准就不会不开心了...说不定,我也能帮到你...”
闻言,时怀瑾没有回应。
氛围一瞬间陷入静默,空气滞涩,难以呼吸。
陶优身体僵硬,她恍惚察觉出口瞬间说错了什么,可又不知道自己具体说错了什么。
骤然,时怀瑾松开怀抱,起身,留给她满怀的冰冷和居高临下的俯视。
“学姐?”陶优也跟着起身,伸出手,企图抓住那空气中的余温。
时怀瑾一手别开,眸光凛冽,启唇瞬间,是极致的冷意:“这件事,我不会告诉你,你也别再多问,你没办法帮我,更没办法解决。”
氛围令人窒息,陶优颤抖着收回指尖,垂着脑袋,讷讷:“我知道了...”
原来,一切都是她自以为是,一切都是她自作多情。
是她不知好歹,仗着时怀瑾近段时间的温柔,就生出希冀。
是她不知天高地厚,想要凭借那一句不算许诺的许诺,就妄自想要进入时怀瑾的世界。
兜兜转转,她到底只是个情人...
“对不起...是我多话了,我应该记得的,你没有告知我的义务的,我应该知道的,自己只是个情人...”
刺耳的字眼戳进时怀瑾的心里,她寻眸望去,只瞥见陶优垂眸擦拭的泪光。
“对不起,我明天早上还有急事,今晚,我先走了...”话毕,陶优起身,捡起地上掉落的衣物,穿上,连夜离开酒店。
时怀瑾看着她远去离开的背影,没有挽留。
*
临近五月,毕业论文汇报在即,毕业生卯足了劲,希望一举通过,不给大学四年的青春留下遗憾。
陶优也是如此,白天泡在学校的图书馆和导师的办公室,晚上在寝室也不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