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为把那只草系精灵送走,你就能逃掉?”伽玛·鬼雀的混沌火焰在指尖疯狂跳动,每一次跃动都让周围的温度骤然升高,灼热的气浪卷起地面的金属锈屑,“伽玛·千花,你当年从背后捅向星魂大人的那一刀,今天该连本带利还回来了!”他猛地抬腿,带着烈焰的靴尖狠狠踹向伽玛·千花的护盾,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护盾上的裂痕瞬间蔓延成蛛网般的纹路,细碎的能量光点簌簌往下掉。
伽玛·千花闷哼一声,身体重重撞在岩壁上,后背传来尖锐的痛感,指甲缝里渗出的血珠滴落在地面,与管道滴落的机油混在一起,晕开深色的印记。她没有去看暴怒的伽玛·鬼雀,目光反而落在伽玛·悍刀紧握机械刀的手上——那把厚重的机械刀刀柄处,还留着一道浅浅的刻痕,是之前她缠着伽玛·悍刀学雕刻时,歪歪扭扭刻下的星露花图案,当年伽玛·悍刀还笑着说“丑是丑了点,以后就当认主标记”。
“哥哥,你也要杀我吗?”伽玛·千花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沙哑,淡紫色的眼眸里褪去了所有锋芒,只剩下连日奔波的疲惫,“当年在千机星的星露花园,你说过会永远护着我的。”
伽玛·悍刀的机械刀猛地一颤,刀刃在地面划出刺耳的“滋啦”声,火星溅落在机油洼里,燃起细小的火苗。他迅速别过脸,金属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,只露出线条紧绷的下颌,沙哑的声音从面具后传来:“你背叛了星魂大人,也背叛了我们所有人,没资格提过去。”可那把本该指向伽玛·千花的机械刀,始终悬在半空,没有落下半分。
伽玛·夜煞从黑色兜帽下发出一声低笑,打破了凝滞的空气。他指尖缠绕的神秘能量丝在伽玛·千花周身游走,却没有真正收紧,只是轻轻蹭过她的手腕,像在试探,又像在犹豫:“鬼雀,别这么大火气。星魂大人的复活仪式根本不需要她,我们今天来,不过是清算叛徒罢了。”他顿了顿,语气里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,“不过,清算的方式有很多种,未必非要见血。”
伽玛·千花突然笑了,笑声里带着浓浓的自嘲,她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,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