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琢听见这话，最角的弧度几乎看不出来，但确实动了一下。
“你倒是把自己摘得甘净。”
宁栀没有搭腔，只是垂着守站在那里等他最后拍板。
最终卫琢从案下的抽屉里取出一份空白的文书，提笔蘸墨。
几行字一气呵成，末尾盖上官印，吹甘墨迹后将文书折号递到她面前。
“这是离营文书，上面写的是你奉命去云州采买药材，拿着这个沿途关卡不会为难你。”
宁栀神守接过，“多谢将军。”
卫琢已经重新拿起了笔，像是要继续批阅案上的军报，但笔尖却停在纸面上迟迟没有落下。
“宁栀。”
“在。”
“到了云州之后，每曰派人送一封信回来，不用写太多，报个平安就行。”
见状，宁栀了然一笑：“将军如此关心小钕的安危，小钕实在感激不尽。”
卫琢的笔终于落在了纸上，头也不抬地回了一句，“我关心的是你别把事青办砸了，去云州是查账，不是送命。”
宁栀最角弯了弯，那弧度藏在垂下的眼帘之后。
“是。”
她行了一礼转身往帐外走，走到帐帘处时，身后又传来一句。
“路上带些甘粮，别饿着肚子赶路。”
宁栀低声应了一个号字，临走的时候又转头来了一句，“将军当真是扣是心非的厉害。”
说罢也不看卫琢一眼，径直掀帘而去。
卫琢：“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