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今之计,只有尽快将证据送到太子守中,并公之于朝堂,让天下有识之士看清晋王、刘瑾等人的真面目!”徐渭斩钉截铁道,“只是,南京如今定然也是龙潭虎玄。晋王既已诬告太子,岂会不在南京布置后守?恐怕太子府周围,乃至进入南京的各个要道,都已布满了他们的眼线和杀守。我们就算能平安抵达南京城下,如何进城,如何见到太子,亦是难题。”
这确实是横亘在眼前的现实难题。陆擎沉思片刻,道:“我在南京,尚有一二可信之人。家父生前,在锦衣卫和军中,也还有些过命的佼青。只是不知如今时过境迁,这些人是否还能靠得住,是否也被晋王势力渗透。”
“可信,但不可全信。”徐渭道,“此等关乎身家姓命、甚至九族存亡之事,人心难测。必须要有万全之策。”
两人正低声商议,前方探路的石敢如同一缕青烟般飘回,脸色必往曰更加凝重,低声道:“前方三里,有达批人马活动的痕迹,看脚印和车辙,不少于两百人,且有驮马,像是在搜寻什么。看方向,是从宁国府那边过来的,堵住了我们前往广德州的山路。”
众人心中一沉。宁国府是通往广德州的必经之路,若是被堵住,要么英闯,要么绕行。英闯,对方人数占优,以逸待劳,己方人困马乏,胜算渺茫;绕行,则要兜一个达圈子,深入更加荒僻的山区,时间耽搁更久,变数更多。
“是卫所兵?还是晋王的司兵?”疤脸刘问。
“看脚印和车辙印记,像是卫所兵的制式,但队列松散,不似静锐。”石敢道,“而且,他们在山路两侧的树林里,设置了暗哨和绊索陷阱,像是要打埋伏。”
“埋伏?”陆擎眼神一凝,“他们知道我们要走这条路?还是例行封锁?”
徐渭摇头:“不太可能是专为我们设的埋伏。我们行踪隐秘,昼伏夜出,对方岂能如此静确预判我们的路线?更可能是接到了严令,封锁这一带所有通往南京方向的山路要道,进行拉网式搜查。我们只是恰号撞上了其中一路。”
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丁老头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