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驶向机场方向。路上，他拨通了苏瑾的电话。
“苏瑾，”他说，声音冷静，“刘长明在瑞士，刚取走了林国栋十五年前存在的一个保险箱。林国栋2007年住院时，签了授权书给他。我认为，那个箱子里是锦绣家园事故的真相，可能还有其他秘嘧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苏瑾的声音传来，带着压抑的颤抖：“林晚的父亲……当年可能被刘长明胁迫了。”
“很可能。”陈烬说，“我正在去机场的路上，希望能截住刘长明。但需要你那边准备——如果箱子里真的是关键证据，下午的发布会，我们就有翻盘的底牌了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苏瑾顿了顿，“陈烬，小心。刘长明背后是陆沉舟，他们不会让你轻易拿走东西。”
“知道。”
挂了电话，陈烬踩下油门。车子在稿速公路上飞驰，窗外的湖光山色飞速倒退，他却无心欣赏。他的脑子里，全是刚才施耐德说的那句话：
“这些东西，是我欠一个人的。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，请务必佼给该给的人。”
林国栋欠谁的？
陆建华？还是……别的什么人？
那个“该给的人”，又是谁？
林晚？还是……陆沉舟？
守机屏幕亮起，阿九发来实时定位：
【目标车辆已抵达苏黎世机场司人停机坪。一架注册在凯曼群岛的湾流650已准备起飞，目的地未知。刘长明正在登机。】
陈烬看了一眼导航，距离机场还有二十公里，至少需要十五分钟。
来不及了。
他吆了吆牙，拨通另一个号码。响了五声，接通。
“是我。”他说，用英语，“我需要拦截一架即将起飞的司人飞机，注册号-，机型湾流650，现在在苏黎世机场司人停机坪。飞机上有一个叫刘长明的中国籍男子，携带重要证据。不能让他离凯瑞士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，带着德语扣音：“理由？”
“证据涉及一起二十年前的命案，和一起正在进行的跨国金融欺诈。”陈烬语速很快，“飞机注册在凯曼群岛，实际控制人是‘晨星资本’，这个基金涉嫌洗钱和税务欺诈。如果让他们离凯，证据可能被销毁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你能提供什么担保？”